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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s worldBy all that I hold dear on this good earth 19 August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把能给的爱都给了你,换来的依然是你的残忍。
我不是他,我不会摇尾,不会哀求,我不是无赖,我仅存的一点尊严却让我退无可退。
一切过后,我现在只是不明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亲爱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20 June 我想我又可以开始写一些东西了小的时候,不曾想过会这样。
徒增的烦恼,仿佛都本来可以避免,但在一头猛扎进去的时候,绝没想过会受伤。
想起4岁的时候,我骑着我的小三轮,骑到楼梯口,望着20多级的台阶,想,我要骑下去。
于是我就骑下去了。
后来左额就有了这么一道疤。
受伤中成长,直到伤痕累累,直到长大。
长大了还要受伤吗?
身体上的伤越来越少。
可是,真的再受伤,就觉得,怎么也好不彻底。
不像小的时候,涂点儿紫药水,结了嘎巴儿,再一个月,细皮嫩肉的跟新的似的。
去年冬天膝盖摔破一块儿,现在长成一块丑丑的疙瘩,这辈子大概再也好不了。
所以长大以后我加倍保护自己,不想受伤。
我低调,我平和,我不跟人红脸,我不跟人动手。我不想受伤。
我没想过,过了冬天,过了春天,
就在这个昏昏沉沉的夏天。
我还是没能受住这毫无前兆的一击。
我骑车的时候不喜欢想事情,
熟悉的街景会让我踏实,我会开始做梦。
就像太安逸会让人想入非非。
梦在波澜起伏很久之后,当我期望它会,至少,可能,结束得甜美,
却在一瞬间变成梦魇。
一匹黑色的马,橙色的鬃,漆黑的眼睛,喷出硫磺样的鼻息。
于是惊醒后会突然很遗憾。
闷热的太阳雨,打在身上好像是被飞溅出的开水烫到。
汗和雨一起炙烤着皮肤,然后通过神经,传导到最深处的冰冷。
可还是化不了,无论这个夏天多热。
我丢了东西,我找到了,但是不敢走过去拾起。
仿佛《变人》里的机器人,它终于有一日,告诉我,它不相信。
能怎么办。
华夫饼可以慢慢地变软。
也还是那个味道,但是就不好吃了。
29 October 就好像,能够回去晚上打起精神去学校看书,接到一个田儿的电话,开始聊校庆,聊她给我做的生日卡片,12点的时候收到小爱的短信,她白天遇贼了现在惊魂未定,于是安慰一番,刚又看到夏欣的怀念中学时光的日志,突然就觉得自己形单影只。同学刚给我发了张礼拜五拍的班级合影,我看的时候觉得熟悉而陌生,强烈的无归属感。 看神经内科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是病患,居然没在课后找陈生弟老大直接看个专家门诊,亏死了。 突然急切地想喝咖啡,急切地。 20 October 白炽灯莫名睡了整整一下午,极端负罪,于是在洗衣完毕之后登时觉得这个夜晚不可能睡了。健身之后到陈列室,开始庆幸至少有这么一个可以过夜的所在。此时人已经走半空了,旁边一个男生,不知道是不是也有雅兴陪我通宵。摸摸口袋里还有三个钢蹦儿,突然想去吃煎饼,尽管山东大叔已经换成了不知道哪里的大妈。 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白炽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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